那些把日子过成诗的人:一位作家的真诚与一群村民的音乐梦

说起来你可能不信,在杭州临安的一个湖畔边,有这么一群人,他们曾经是面朝黄土背朝天的庄稼人,后来因为拆迁“洗脚上岸”,住进了干净整齐的安置房。可是你知道吗?正是这群看起来和“高雅艺术”八竿子打不着的人,组建了一支管乐团,一吹就是十五年。 那些把日子过成诗的人:一位作家的真诚与一群村民的音乐梦 情感心理

禾子是个作家,中国作家协会会员,临安区作家协会主席。他用一年半时间深入采访这些村民,又花三年时间精心打磨,写出了一本叫《我们的管乐团》的书。当我翻开这本书的时候,首先吸引我的不是那些大道理,而是那些普普通通的人,他们讲的话,他们经历的事儿,真实得让人心里发暖。 那些把日子过成诗的人:一位作家的真诚与一群村民的音乐梦 情感心理

团长冯益民的故事

冯益民是乐团的灵魂人物。他原本是文化站站长,后来挑起了乐团的担子,这一挑就是十五年。你能想象吗?十五年,风风雨雨,遇到过多少困难,他都咬牙扛下来了。有人问他为什么这么拼?他说,文化这东西,你不管它,它就没了。就是这么朴素的一句话,却让我看到了一个人对一件事的执着。 那些把日子过成诗的人:一位作家的真诚与一群村民的音乐梦 情感心理

他的妹妹冯小娟тоже让我感动。为了支持哥哥的梦想,她放弃了自己热爱的事情,心甘情愿当起了后勤。你知道吗?有时候,支持一个人追梦,比自己去追梦更需要勇气。

队员们的酸甜苦辣

乐团里有个叫徐志明的,有一次体检发现肺里有阴影,吓得不行。他想,这下完了,肺有问题还怎么吹号?结果后来复查,虚惊一场,是小时候肺炎留下的钙化灶。你看,一个小小的身体警报,差点让他放弃了心爱的乐器。

还有个叫高建英的,说起出国比赛的事儿,大家都很想去,冯益民就提议抓阄决定。公平吧?大家一致同意。这种朴素的公平,让人觉得特别真实。

年龄最大的郑玉轩已经六十多岁了。刚开始吹黑管,吹得头昏脑胀,血压都升高到170了。怎么办?他想退出。冯益民说,退出太可惜了,吹不了黑管可以换去打鼓,打鼓不需要运气。就这样,他换到了打击乐声部,继续和音乐打交道。

他们为什么让我感动

读完这本书,我一直在想,是什么让这群普通人十五年如一日地坚持?答案也许很简单:他们在音乐里找到了精神归处。这些“洗脚上岸”的村民,告别了土地,却找到了另一种生活方式。他们用管乐演奏巴赫、莫扎特,也演奏民族民间旋律、影视配乐、流行金曲。雅俗共赏,乐在其中。

禾子没有用华丽的辞藻去歌颂他们,而是让每一个普通人都开口说话,讲述自己的故事。这种写法让书本里的每一个人都活了起来,我们读到的不是英雄赞歌,而是一个个真实的、有血有肉的人。

我们可以学到什么

我想,这本书之所以打动我,是因为它告诉我们一个道理:普通人也可以拥有不普通的梦想。我们不必等到有钱有闲才去追求精神生活,只要心里有热爱,什么时候开始都不晚。

如果你也是一个普通人,如果你也曾经觉得自己离艺术很远,不妨读一读这本书。也许,你会从中找到一些勇气,一些力量。谁知道呢?说不定,下一个把日子过成诗的人,就是你。